总算到了街上,凌洋拉开车门招呼着我快过去。回头看看那四个人在不断逼近,更糟糕的是路上已经有辆车在反常地朝这里冲过来。心下一横,我把凌洋推进车里,大喊一声“快走”,“嘭”的一声把车门砸关上去。
不论如何不能波及凌洋。这些人应是冲着我来的,只要分开行动应该不会伤害其他人。
安排好凌洋后我转身就跑,拽着街边的窄扶手跳上楼梯,朝屋顶跑去。一路往上,眼看追兵堵在仅容单人通过的楼梯上,我照旧是推倒东西往下砸,或是踢翻水桶之类向下滚。
此举有些成效,暂时延缓了他们的脚步。可楼梯就那么长,一眨眼的功夫到了楼顶,我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,两腿因恐高有些颤颤巍巍。
就在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,对面屋顶传来凌洋的声音,原来这孩子半路跳车,也顺着爬上了楼,和我所在的这栋仅有两米左右的间隔。
“快过来!”他向我招手。
回头一看,追兵已经来了。逃无可逃,我绷紧牙关,后退几步助跑,腾身而起跳到了对面去。就在我脚着地的下一秒,身后的追兵掏出了手枪,枪口黑洞洞的正对着凌洋,我来不及反应扑上去把人按在了地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,他们开枪了。枪声在混乱的街面上十分凸显,不少人尖叫起来。至于枪口之前的我们,那一刻我的大脑陷入了嗡鸣声中。
子弹打在了我的大腿上,鲜血喷涌,染红了凌洋的衣服,也吓白了他的脸色。
“玉哥哥,你没事吧?!”他抓着我的手问。
反握住他,我浑身颤抖,但危急之下不是叫嚷喊痛的时候。借着力站起来,我对他说着“快走”,同时拖着麻了大半的腿,一步三晃地往楼梯口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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