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道:“苏大人,你的意思怎么样?你难道还以为有别的凶手?”
景墨答道:“我现在并没有成见。若说意外的凶手也难保没有。譬如向松生平或有什么仇人;并且他的妻子忽然离去,至今不回来,也许另有什么特殊的原因。这种种都不能不注意到!”
蒋一为略想了一想,忽皱眉道:“我们如果从这些枝枝节节的线索上着想,凭空无据,未免要走到歧路上去了。”
景墨叹了口气,觉得他的成见很深,便默然不答。
一会儿两人已到尚贤书院的会客室,找到了那个教书的杨先生。杨连溪的状貌和善,虽苍黑一些,不过不像是个凶恶人。
他听得两人来打听陈向松的事,也没有惊惧的神色。景墨假说向松忽然失踪,他这几天是否见过。杨连溪诧异之余,竟直言不讳。
他吃惊说:“什么?向松会失踪?今天下午我还在他的家里会过面。”
景墨问道:“你去见他有什么事?”
杨连溪迟疑了一下,才答道,“这事我似乎不应向外人说。”
景墨说:“杨先生,这一点很有关系,我看你还是实说的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