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松只是花钱有些大手大脚,别的没有什么短处。他不会凭空说坏他的弟弟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们弟兄间是不大和睦的吗?不和睦就容易说坏话了吧?”
蒋一为仍固执地说:“不!我还有一个根据!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知道玉麟在一个私塾里当先生。所入不敷所出,经济上当然也很紧迫。因财起意,不是很可能的吗?”
景墨又微笑道:“据你的眼光,似乎那主谋的凶手一定是陈玉麟,已经丝毫没有疑义。是不是?”
“是,我确信是他。”
“那么你也许应该再看一看。你得知道世界上的事往往变幻百出,真实的结果常常会和推想相反。我们经历得多了。”
蒋一为仍坚持说:“不,我确信是他。并且他的妻子刚才一口说定向松自杀,这分明是情虚掩饰。苏大人你怎么还不同意?”
景墨不答,又微微笑了一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