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了一下,才说:“好。我是为了讨债去的。”
蒋一为听了这句话,又向景墨丢了一个眼色。
景墨又问道:“他欠你多少?可曾还你?”
杨连溪道:“他欠我一百两,昨天本来已经到期。今天我去讨,他说没有钱,商量向我延期。我应允了。起初本想借期三个月,另写一张借据,因为手边没有云母皮纸,他特地差他的女仆去购买。后来我想一想,我既然已经答应展期,期限又只三个月,彼此又属至好,何必多费手续?故而我提议就在旧借据上注明两句,不必另写。”
他说着,从衣袋中摸出一本笔记册来。“借据还在我身边哩。请二位看看。”
景墨看那借据上果真有一行细注,墨迹还很新鲜。景墨觉得杨连溪的说话既然完全符合,态度上又非常诚恳,显然没有可疑。不像蒋一为的见解简直太主观了。
杨于功忽然反问景墨道:“向松怎么会突然失踪?到底是什么一回事?”
景墨还没有回答,蒋一为突然抢着开口。
“老实说,向松已被人害死了。”
一为说这话时,目光盯住在杨连溪的脸上。杨连溪却只惊奇,没有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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