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现在觉得不只是听觉不灵了,连脑子都快要成浆糊了,只得耐着性子问道:“你要我听什么?”
“表的声音。”
“什么表?”
“自然就是崔淮波失去的那只银鸽表。”
“表在那里?”
“就在你的外褂袋里!”
景墨惊疑道:“当真?你又开玩笑?”
聂小蛮正色道:“你自己去瞧罢。”他用手指了指。“你的蓝绒外褂不就挂在那距离你五十七寸的衣架上吗?”
事情太突冗,景墨还是半信半疑,但是无论真假,到衣袋里去模一下子,也不算得如何费事。景墨站起床来,走近衣架,伸手向那蓝绒外褂的两只外面袋里摸了一回,却并没有表。衣架上只有自己的一件外褂。聂小蛮的外褂挂在他的榻栏杆上,距离很远,似乎没有误会,况且聂小蛮明明指明自己的蓝绒外褂。现在外褂的袋里空空,难道说他又在那里开玩笑吗?景墨正待回身发作,聂小蛮又大声道话。
“景墨,你的耳朵在那里?距离这么样近,不过还听不出?”
景墨经他一提醒,敛神一听,果然有叮叮叮的表机声音非常清楚。景墨更不疑迟,又伸手向里襟袋中一摸,当真摸出一只西式楼刻的大银鸽表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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