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奇怪!表怎会得到自己的衣袋里去?
景墨问道:“聂小蛮,表果然在这里。但窃表的又是谁?”
聂小蛮含笑道:“你还问我?真赃实据,还容得你辩?”
景墨道:“你还讲笑话?快告诉我,谁弄这出把戏?”景墨呆看着手中的表。
“你且猜一下子,到底是谁?”
“那自然是屋内的人。”
“对,很对。经过情形是怎么回事?”
“会不会有什么仆役从房门里碰巧竟是东窗口里进去,偷窃了这表,现在觉得我们俩已经着手侦察,恐防查出真相,便悄悄地把表放在我的袋里,为脱罪而已?”
“不对,不对,而且你的话还自相矛盾了。”
“嗯?矛盾在那里?”
“我们现在侦察这件案子,佣人们未必知道;即使知道,我们茫无头绪,还不曾疑心他们,他们何必先自己心虚地把表吐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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