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不知道小蛮有什么用意,只得依着他的话坐下来。景墨静听了一回,一点儿也听不出什么。
景墨不耐烦地道:“聂小蛮,你还要把哑谜给我来猜?到底是什么一回事?”
聂小蛮问道:“你真听不出一点声音?”
景墨摇头道:“没有。你要我听什么声音?”
聂小蛮不答,伸手从他的皮箱中取出一卷绳尺来,从景墨所坐的椅子量起,一直量到那挂衣的衣架为止。景墨则惊愕地摸不着头绪。
小蛮惊讶地道:“哎哟,这中间的距离竟有五十七寸!”
景墨疑惑地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他仍自顾自地道:“你知道当世有一位不世出的大名医,李时珍李大夫吧?他不但写了我书架上那一套五十二卷本的《本草纲目》,还写下了《奇经八脉考》、《濒湖脉学》传世;还有《命门考》、《濒湖医案》、《五脏图论》、《三焦客难》、《天傀论》、《白花蛇传》等。李大夫测验听觉时,他用的是一只标准的西洋马车表,受测的是三百五十七个乡里人。他的结论是:常人的听觉能够达四十寸以外的,已算是优越;若能听到六十寸的距离,那人听觉已可像枭一样的敏锐,因为枭的听觉在动物中算是最灵敏的。现在这里面既然有这样远的距离,莫怪你听不出。”
景墨仍惶惑地问道:“聂小蛮,你到底捣什么鬼?”
“我要测验你的听觉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是我知道你的听觉真是不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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