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满钱跟吴伯合伙跑船,帮人运货同时沿江兜售点其它物品赚钱,这自然是有江水帮保护,但宁致远怎么会跟一无名小卒有关系?
叶寒疑惑地看着宁致远,用眼神追问着解释。
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太会惑人了,明知道叶寒不是勾引自己,但宁致远还是一时没忍住在娇嫩红唇上轻啄一下,“我和江水帮有船运合作,帮我护卫商船和货物,那次在南关就是我亲自押运货物。这次水匪来势汹汹打得我和江水帮措手不及,人员伤亡和财物损失惨重,让北齐朝廷震怒下旨让萧大人一月之内破案,缴清水匪。”
叶寒更疑惑了,“这又什么跟什么,你能说得更清楚点吗?”
宁致远宠溺一笑,耐心给叶寒解释着,“像你吴伯和齐满钱这种贩卖为主运货为辅的船家,我们一般都不会很重视他们,所以交给他们运的东西都是些平常物品,一般处于船队外围,所以也最容易受到水匪袭击,而这次清点的伤亡人数来看外围船家死伤过大,能存活下来的不多,算是个奇迹,所以我还专门给他们一笔不小的慰劳金”
“所以你也认定齐满钱的死极大可能是有猫腻!”叶寒杂乱的思绪一下被打通,条理变得清晰,“外围船家像吴伯这种活下来的纯属侥幸,如果齐满钱也真的侥幸活下来了,为什么要诈死,先不说他的家人担心,市井小民连平日买根葱都斤斤计较半天,这么一大笔不低的慰劳金砸到头上,怎么会有要拱手推出去之理?”
宁致远浅然笑了笑,轻揉着叶寒小臂上的青紫处,“这一切恐怕等于一回来了才能知晓。”
那日离开前,宁致远让叶寒别太担心,等于一回来后有消息他会第一时间告诉她,并叮嘱她多休息别乱跑,毕竟那晚他用力不受控制,宁致远一本正经地说着,却弄得叶寒轰的一下红了脸跑了出去。
于是叶寒在家等了一天又一天,直到到乡下借钱的吴伯提前回来了,叶寒也没有等到关于齐家的任何消息。除了每天到吴家问候下吴伯之外,叶寒每日的活动范围就在自家小院和江家来回跑动,不是她不想出去走走,而是怕错过了宁致远的前来。
回来第四日,叶寒依旧在江家打发时间,江流画和秦婆婆一边做着手中的针线,一边聊着天。
江流画瞧着叶寒心情不佳,想起前几日叶寒三人一同从外回来的事,不禁问道:“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吴伯家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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