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叶寒不由低头垂眉,不禁就想到了自己元州的父母,当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接连撒手而去时,天知道哪种痛楚让她无法承受,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使劲扯着自己的胸腔心肺,非把它们连根拔起不可。
她相信任何感情都是共通的,齐寡妇跟她丈夫相濡以沫几十载,在面对自己丈夫突然死于横祸之时,只要是一正常人绝对做不到这么淡定,那毕竟是她用心爱了几十年的至亲之人,如剥皮抽筋,痛彻心肺。
叶寒一向在他人眼中都是如四月明媚,谁知突然秋风乍起,即使无雨无霜,但宁致远还是不停擦拭着她的眼角,想把她眼中的忧伤研碎成末,反倒是叶寒察觉到他的动作,突然放晴一笑,“怎么,你这是想擦眼泪还是想让我哭?”
一句玩笑话让彼此两人畅心笑颜,知心而伴,叶寒感概着,“你知道吗,我一直很感谢老天爷让我遇见了你和青川。因为青川,我可以名正言顺地逃离元州那个伤心地,而你的出现,让我知道了追逐一道光的疯狂和美好,生活虽然艰难,但也可以很美好。”
动人情话宁致远听过不少,可从没听过如此简单朴实,就如同两人首次见面一般,仅仅只是一江之隔的惊鸿一瞥。他从未对叶寒说过,遇见你,其实是他之幸,花光了他余生所有的运气,可惜他羞于开口,也许是今日天色不好让他开不了口,还是下次再说。
“于一。”一道光影瞬间闪现在门前,恭敬低头单腿跪地,“你去查一下齐满钱一家,记住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”
于一来得快去得也快,看得叶寒这个现代人瞠目结舌,虽然已不是第一次见识武功这种非科学可以解释的超自然现象了。
叶寒终于舍得回眼,“这样,是不是太麻烦于一了?”看于一那样子,比青川大不了几岁,这算不算虐待童工?
麻烦?
宁致远不由一笑,把叶寒环入怀中,“于一小孩心性待不住,让他出去走动也好。而且齐满钱这件事多多少少跟我和江水帮有点牵扯,查一查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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