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壶还没有刷头大,被硬毛撑开了,层层叠叠的淫肉也都抻平了,每一道缝隙里都有至少一根毛刺勾挖着。
金吒应激地弓起身子,想要环抱住自己,但是哪吒按住了他的小腹,只靠一手就不让他胡乱弹动。
“兄长看起来好可怜。”哪吒很心疼,手更重地按下去,“谁教你嘴馋呢。”
他这么训比自己大了许多岁的长兄,并且模仿了儿时偷吃零食时,金吒的口吻。
啪、啪。
手掌在臀肉上拍了两下。
这两下很轻,因此不像教训,十分暧昧。
金吒见过哪吒在河边洗马,少年露着精悍的上身,手臂也像如今一样鼓着肌肉。
边洗着,边愉快地哼着歌,是从军营里学来的荤歌,金吒本该严厉地说教,但他下意识藏在树后绞紧了双腿。
他是哪吒的兄长,却也是个坤泽,在试图掩盖心动之前,下贱的身体就会先有反应。
他揣了不可告人的肮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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