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粗鲁、野蛮,下手没轻没重,揉捏玩具一般对待着脆弱敏感的生殖腔。
“你既然心疼敖丙,怎么还偷藏了我射给他的东西。”生殖腔里蓄满了精水,正是令金吒感到小腹鼓胀的来源。
他含了一肚子,都是哪吒的东西,原先竟然没漏出来。
金吒张口只能呻吟,已经无法说话了。
哪吒抱着人扔到床上,哐啷哐啷的声音又远了,他去隔间卸甲。
金环依旧撑着腔口,金吒像一个被打通的水管,孤零零地弯曲在床上。
他失去了时间的概念,只觉得等了好久好久,其实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哪吒就又回来了。
他很有孝心,很是摆出了乖巧弟弟的姿态:“是我把兄长弄脏了,我会刷洗的。”
而后拎起金吒的脚踝扛在肩上,欺身挤在金吒腿间。
清洗的工具是一长条毛刷,尖端有倒刺,看起来柔软,其实都是些硬毛。
毛刷很轻松地伸进了敞开的甬道和更深处的肉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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