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尖浅浅地在金吒穴口打圈儿,他又低声感叹了一句:“这么松了。”
金吒再端不出一点端方大哥的架子,怎样都像在虚张声势。
想到哪吒不知对敖丙做了什么,才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金吒心口又有一丝痛意。
“你怎么对敖丙这般……这般狠。”他故意强调弟媳的存在。
哪吒拧眉,很觉得扫兴,环着金吒的手臂松了松,让人坐到他中指上。
他便也提敖丙:“是他昨夜太骚浪了。”
这一下令中指入得很深,足够用指甲撬开生殖腔口的一丝缝。
“果然。兄长虽然一操就合不拢,里面这张嘴儿却是名器,咬着人便不松口了。”
指骨绷紧了,顶部关节弓着,像螳螂的弯刀一般延着腔口的缝隙划弄,划着划着就陷了进去,这时关节咔啦一声,勾住了柔韧的肉环,粗蛮地扯开了宫口。
又有一根手指带着圈儿冷硬的金属环,也探了进来,金环扣在肉环里,将腔口撑出了一个两指大小的洞。
“兄长不是总劝我对敖丙好些吗?”哪吒悠然地在洞开的腔道里探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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