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哐啷哐啷的响动由远及近,来人的影子拢住了地上的金吒。
金吒抬头,只见哪吒身披战甲,一头黑发随意地束在身后,几缕青丝被某个倒霉蛋的鲜血黏在颈侧,周身充斥着血气。
大抵是刚从天牢提审完犯人,就匆匆赶了回来。
灰白的眼眸像淬火之后的冷铁,俯视着他,教人捉摸不透,到底将视线投在了哪一处。
哪一处都好像被戏谑的目光爬过,是以金吒浑身都紧绷着,时而觉得胸膛的两粒朱果热辣辣的疼,时而觉得热意涌过小腹,时而大腿内侧一阵麻痒。
下身又咕涌出一小团粘液,金吒重重地闭眼,不敢再看哪吒。
“哥哥醒了。”哪吒这才噗嗤一笑,将火尖枪随手掷在地上,抱小孩似的,打竖着将金吒抱了起来。
金吒下意识勾起小腿挂在哪吒腰上,哪吒一手托住他的臀部,将人往上颠了颠:“抱紧了。”
哪吒小时候,金吒就是这么抱他的,如今身份倒错了。
“我昨夜太粗暴了。哥哥的穴眼小,不知有没有伤着。”哪吒说着,就伸指去探。
“好像把它操松了。”他很无辜地问,“还能合起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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