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些肮脏的情欲也都被少年一手撬开了、抻平了,暴露在阳光下。
少年的妻子甚至就在最近的地方看着,与他共享感知。
精团被毛刷搔成了水,顺着杆头滑出来,快流干净的时候,更汹涌的春潮汩汩而出。
这是男人的第一次潮喷,淫水打湿了哪吒的手臂,连胸前也溅上几股。
“骚逼。”哪吒骂了一声,哼笑着补充,“哦,我说敖丙。”
胸口心跳如擂鼓,金吒慌乱地去堵喷水的穴口。
是他的心跳,还是敖丙的心跳?
哪吒每晚都要找敖丙行房。
每个第二天,金吒都会看着身上的痕迹,猜测哪吒的动作。
哪吒没有再操进过生殖腔,应该也没有内射过,那样咕叽咕叽的触感再没有了。
所以,他们在白日里又只是纯粹的亲人了,哪吒恢复了弟弟应有的姿态,会抱着他撒娇,会压在他身上挠痒痒,会让他帮自己梳头,却不再触碰他的腿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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