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攸已经有些显怀,但冬日服侍厚重宽敞,倒也不怎么看得出来。
见到人进来,萧恂又坐不住,亲自上前将人扶到软床上坐下,但还没来得及关心一二,便先听见了责问之言。
“臣妾听闻陛下昨夜召了柳妃与裴才人两人侍寝?”
萧恂一噎,解释道:“本在裴才人宫里,她身子刚将养好,无力侍寝,所以朕才…传召了柳妃。”
“裴才人本就在晨曦宫偏殿,她身子不好不便侍寝,陛下走两步去主殿寻柳妃就是,怎的就非要把人叫来,三人共处一室又行那事…这实在…”荒淫无道。
上官攸也是气得狠了,在她从小所受的教导里,这类事迹都是浪荡好色之人才会做的,而为君者,虽有后宫佳丽三千,得妃子侍奉理所应当,但也不该因这点便利大行淫乱之事。
萧恂虽说年轻气盛,难免有强欲之时,可也一向正派,处事稳妥,早几年甚至有禁欲的趋势,后院的门都不怎么踏。
这几年倒是不这样了,可未免精力好的有些过头了。
萧恂没搭话,只觉得上官攸今日的气性格外大些,也不知是不是怀有身孕的缘故。
“陛下?”上官攸见把人说得沉默不语了,一时间心里也有些拿不准,她是听了闻伶的建议,上来就要厉声质问,不能给萧恂转移话题的机会。
否则她便达不成目的了,毕竟她固来心软,萧恂就是好声好气的解释几句,她恐怕也就消了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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