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帮朕。”
萧恂蹭着她的颈窝,有些撒娇的意思。
闻伶本欲拒绝,却又被她这小狗一样的动作弄得心里发软,一时间竟然说不出拒绝之言。
“那你…可还有下次?”只要没有第二次,闻伶想,倒也不是不能帮萧恂解释一回。
但这句发问迟迟没能得来答复。
萧恂沉默的将人抱得更紧,还顺手钳制住了闻伶的双手,不给对方再掐她耳朵的机会。
半晌,眼见着怀里的坤泽要恼了,她才道:“姐姐就容我几回吧,两人伺候…实在…”实在是极为舒适。
萧恂没敢把后半句话说出来。
事实上证明说不说出来都一样,最后她堂堂一国之君,竟然被罚抄静心经。
批了折子本就厌烦的萧恂叹了口气,看着眼前龙飞凤舞的字,正打算出去转转,还没来得及起身,便听见方遂来禀报说是皇后来了。
萧恂动作一滞,只能又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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