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心而已,我总归会弥补,但若不做敲打,叫人失了谨慎,彼时我若狠下心,伤的可就不只是心了。”
闻伶蓦地松开了她,又猫儿似的懒散窝着,轻声道:“你成长了不少。”
“姐姐,并非我心狠…”
“我知,你是心软,宫中人不多,你从东宫带进来的便有三个,都是跟了你几年,也该如此。”
萧恂沉默了一会儿,抱紧怀里的闻伶,声音很轻:“可我最在乎的只是姐姐啊。”
闻伶鸦羽微颤,没应这句话。
“裴秋此人,陛下可查清楚了?”
“姐姐放心,修鸟那边早就核实过,不会有问题,再者她从未接触政事,不会有影响。”
闻伶应了一声,又提起另一件事。
“我听说陆少卿的女儿进宫之后还未侍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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