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冷的天气,你还不准朕手冷?”
“你们乾元不是阳气重么,何况你还是天元,天生体热。”
萧恂不反驳这个理论,只低头凑近她道:“姐姐若是心疼我,不若用其他地方给我暖暖?”
闻伶嗔她一眼,毫不留情的揭穿道:“前些日子才在宫里与敖津厮混过,也就没见你往后宫跑,这才多久,又想来折腾我?”
“裳曦怀有身孕,我平日里去陪陪她,近来也没心思去其他人那,唯有姐姐。”
“撒谎。”
“冤枉。”
闻伶便扯住她的衣领,嗓音冷了两分道:“那你那日为何从柳妃那儿半道又折去了裴秋那里?外人只道裴秋好手段,把你勾了魂去,柳妃不直说,但也到我和皇后那儿诉了一番苦,难为皇后在孕中还要处理这种事,萧恂,你没有两句解释?”
“姐姐向来聪慧,难道不知我意?”萧恂也不恼,知道闻伶虽然冷了脸,但并不是真的要她给个交代。
“你这般去做,不会伤了别人的心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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