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还是黑的,楚闻松也顾不得什么了,赶紧穿衣服起床。
苏忆安拦住了他,“不是我大姨,是我那个来了。”
楚闻松瞄了苏忆安一眼,小声问:“又来了?”
“嗯。”
苏忆安带着鼻音点了点头,好郁闷啊,她上辈子明明是易孕体质,这辈子怀个孩子怎么这么难?
难道非要随军不可了吗?要是分居两地,一胎都难,二胎更不敢想了。
楚闻松把站在床下面的苏忆安捞上床,安慰道:“没关系,我也没那么着急当爸爸,随缘吧。没怀上也好,怀孕了连碰都不能碰,会憋坏的。”
“二十七年没有女人,也没见你憋坏了。”甭管楚营长说的是真话假话,苏忆安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。
在楚营长的怀里睡了一小觉,天亮了,楚闻松去了部队,苏忆安开始做饭。她喜欢在小厨房里做饭,喜欢等着自家男人共进三餐的样子,有烟火气又很温馨。
黄豆芽过了四天了,已经长到口感视觉最好的时候,苏忆安先送了王相云一小盆,大约斤多的样子。
“哎呦,弟妹的手怪巧嘞,我也生过豆芽,不是不长了,就是生烂了,明明我也不拙笨,就是学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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