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雪燕,嘴巴放干净点,军嫂就这素质吗?她是狗,那你是什么?”
刘嫂子是火药桶子,她和孔雪燕的纠葛有些长,不止是她,其他的军嫂也有对孔雪燕有意见的。
孔雪燕一心想留在部队,她的目标不止是楚闻松,未婚的带长的很少没被她“追求”过。关键这人还特别健谈,自带“媚相”,和已婚的能搭上话的都有说有笑,就问军嫂生不生气?
后来,孔雪燕和司务长结婚了,这才消停了一点,但她以前的所作所为,还是不受军嫂待见。
“刘嫂子,我也没说错,洗个被面这么没有眼力劲。”
“你有眼力劲,这么宽的过道不走,往人家身上蹭?”
卢春荣说道:“好了,别吵了,干正事才是正经。孔雪燕,你去操场那边晒被子去吧,我怕人手不够用。”
操场上不但要晒被里被面,拆开的棉絮也要晒,不然缝的时候,大头针都扎不进去,可费劲了。
一条棉被十多斤,本身不重,要往绳上晒要举高高,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,孔雪燕就是为了躲懒才过来的。
洗被面洗一下也是洗,洗两下也是洗,没有硬性要求。
但营长爱人发话了,她哪敢不听?
“嫂子,我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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