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和她谈谈吗?”说话的是谢瑾年。
“可以,但我们的人必须在场。”
这是防止有人串供。
在警局,姚敏和谢瑾年有了一次见面。
“瑾年,你一定要替我做证,是那个人绑架我利用我逃跑的,我一个女人,手无缚鸡之力,反抗不了。”
谢瑾年看着姚敏,与其说是看,说盯着更合适。
“姚敏,你说实话,为什么把自己的孩子打掉,费尽心思想嫁给我?”
“这个还用问吗?杨知牧用那样的手段强迫了我,怀上了孩子,这是违背我意愿的,我有权利决定生还是不生……为什么要嫁给你,我们是彼此的初恋,我爱你,这就是我想嫁给你的理由。”
“姚敏,要是你再也生不了孩子呢?”
“不可能,现在的医术这么发达,会治好的。”
“要是子宫内膜太薄,这个是很难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