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小儿子,卢君掩面痛哭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
楚闻松要带卢君走,谢瑾年问:“需要我去做笔录吗?”
“一起来吧。”
谢瑾年去把谢秋白的门打开了再走,人有三急嘛。
“还有他,一起带走。”
别的不说,至少包庇罪是有了。
当然,接下来的审问也是困难重重,梁定邦拒绝交代文物和珠宝的来源,所获资金的去向,其他文物的藏身之处,文物交易的上家和下家。
卢君则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问到关键问题就装死,一问三不知。
姚敏则一口咬定是去看谢瑾年,而被梁定邦绑架的,她也是受害者。
姚敏在赌,赌谢瑾年对她的感情,但凡还有1/3,都会替她打掩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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