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生,你抓这些人就抓这些人,你抓忆安那丫头干什么?一笔写不出两个苏来,咱都是一个老祖宗,大海就这一个闺女,你忍心吗?”
苏大生丝毫没给大队长面子,“我这里只有国家,凡是与国家作对的,都是敌人。”
就好像一个好事不干,坏事做尽的人高喊他爱国一样,滑稽之至。
谢瑾年说:“苏忆安有没有罪,不是你说了算的,我希望等上级和支书回来,让他们做决定,在这之前,你们不要打人也不要骂人,你们没有这个权力。”
一个大队有支书有大队长,再往下有民兵营长,会计算什么,是搞经济账的,什么时候可以越俎代庖了?
“谢知青说的对,凡事讲究公平,有罪也得上级说了算。”
苏大生知道自己师出无名,于是做了妥协,“我们不会干什么,但看管好是我的责任,谁说也不好使。”
大队长指了指贺胜利,“把人放了,看住就行了,这么绑一下午不难受?万一绑出个好歹,我看谁担这个责?”
苏大生不太了解贺胜利的底细,大队长和苏大有是老伙计,听他说过一嘴,贺胜利可不是简单的人物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这样的人又影响不到你挣十分工,你惹人家干嘛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