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海拍桌而起,“苏大生个瘪犊子玩意,他不让我闺女好过,我也不会让他好过,我跟他拼了……”
白红梅抱住苏大海的胳膊,说道:“你别添乱了行不行?拼命能救忆安,我去拼,不是不中用嘛,咱好好想个法子不比拼命强?”
“妈说的对,先别乱,我去找支书商议商议怎么办。”
“快去吧,我看着忆安她爹,不会出什么乱子的。”
谢瑾年没耽误时间,径直去了苏大有家。苏大有不在,老伴说是去公社开会了,是开一天的会。
支书不在,总得有个人主持局面,要是由着苏大生乱来可怎么行?谢瑾年又转身去找了大队长。
大队长是个耿直之人,连饭都不吃了,跟着谢瑾年就走。
“搞事搞到咱自家人头上了,他以后进祖坟,就不怕祖宗骂死他?龙生龙凤生凤,是他混蛋爹的种,一点也差不了,真是随根了。”
大队长骂骂咧咧的,和谢瑾年去了牛棚,牛棚里有拴牛绳的柱子,贺胜利五花大绑绑在柱子上。
谢志坚没有绑,人已经被贺胜利问候了祖宗十八代,却敢怒不敢言。
谢志坚看见了大儿子,不由得眼前一亮,但谢瑾年就像不认识他一样,从他面前走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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