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在装模做势更合适一些。
只是这仅仅处于我的第一感觉,旁人是并不清楚的。更不用说,沈先生在离开后直奔沈姨而去,借着其姊的嘴,很快,元府上下都知道了我在花园里挨毒打的消息。
如今凌昆已开始操办洪兴的事务,手下也有了一些马仔,他们一些个腿脚麻利眼尖嘴快的,瞅准了时机跑到码头上,神情惊骇地讲上几句,凌昆便和黎郎飞也似地赶了回来。
“父亲!”隔着老远凌昆就开始求情,走到近前直接扑通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石板上,我听着都疼。
“阿玉犯错都是因我,您要打要罚就打我罚我吧!”不管三七二十一的,他先认下错误再说。
听了他的绝对包庇,元照冷哼道:“那喊我‘元爷’也是你教的了?”
果然,元照对于老父亲的身份有着别样的执念,他话里的气愤不是作假,确实因我口不择言而伤了心动了气。
“不是的,爸,是我太害怕一时说错了话,阿昆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赶紧辩解着,我生怕凌昆这货情绪上头真就什么都包揽到自己身上。
扫了凌昆一眼,元照示意黎叔把他拉开。少了阻碍,我的屁股又开始遭殃,疾风暴雨似的一顿打,我掰着石桌边缘,眼前数颗金星荧荧惑惑地闪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只听“铿”的一声,身后传来竹板断裂的声音。我吓了一跳,反复确实不是断在我的身上后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,是竹板抽到了石桌上,用力过猛断裂的。
意识渐渐回身,我仿佛听到了凌昆的哭声,一睁眼,对上他涕泗横流的脸。抬手想帮他揩把眼泪,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一丝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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