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重远只得坐了下来,端着杯子闻了闻,连声称道:“好茶!好茶!”
俩人坐在屋檐下,喝着清茶,聊着些闲文轶事,时间不觉飞快过去了。
“好啊,任重远,你回家不做饭,倒是有闲心喝茶。你今晚就不要吃饭了,喝茶就够了。”易慧捏着本书进了门,瞧见任重远坐在德成家屋檐下悠闲地喝着茶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开口讥讽道。
任重远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赶紧站起来说:“我这就去做饭。”说着伸手就要拉着易慧回去。
易慧让开任重远的手,微笑着对德成说:“余老师,不好意思,让你见笑了。”
德成挠了挠头,尴尬地一笑:“没事,你们忙,你们忙。”
玉梅回来后,看见窗台下的莴笋,惊喜地问道:“你从哪儿弄的?城里可买不到这么新鲜的莴笋。我下班从食品公司蔬菜点经过,蔬菜摊只有白菜帮子和土豆。”
“这是东来媳妇儿给我的,他们家自留地里种的。”德成收起任重远的茶杯,偷偷对玉梅说:“你说任老师也是个仪表堂堂的男子汉,怎么见了易老师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。”
玉梅朝任重远家张望了一下,低声说:“这叫一物降一物,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,整天在家里当太爷。”
“你说别人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。”德成把任重远茶杯里的残茶倒在核桃树下,玉梅见了又说:“你什么水都往树下倒,这树早晚被你沤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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