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老朽如何闻说你那位未过门的娘子打小便已走失了呢?
她爹娘十多年来遍寻无果,你如何又与她成得了亲?”
“这、这个么,这个”
几句话,直问得洛怀川哑口无言,支吾半天不知如何作答。
白老伯站起身,拍拍他的肩膀:
“怀川哪,我只有珍珠这一个女儿。又时而疯癫,时而清醒。
如今她对你十分依赖,我百年之后,想到有你在她身边,心里便觉十分宽慰。
我愿将白矾楼作为其嫁妆,交到你手上,不知你以为如何?”
几句话惊得洛怀川目瞪口呆,看着他苍老的面庞,险些满口应承下来。
不过转念一想,却是如何也不能应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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