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闻他如此之言,顿时放下茶盏问道:
“莫非道长顾忌她长你几岁,还是嫌弃小女已非完璧之身?”
洛怀川见他误解了自己,紧忙辩解道:
“皆、皆非也,贫道岂是此等样人。只不过一心修道,无有他想罢了。”
“果真如此么?老朽自认与你神交已久,想不到却还是欺瞒与我。殊不知我早已将你的身世打探得一清二楚。
本非什么方外之人,乃是洛家少掌柜,唤做洛怀川的,你说是也不是?”
洛怀川见再也无法隐瞒,遂点点头道:
“老伯,在下家、家里突遭巨变,晚辈迫不得已方走街卖卦维持生计。
幸得莫、莫嫂收留,方有一栖身之地。
况家里早为我定下一门亲事,只不过由于洛府之变故,方将婚事拖、拖延至今。”
白老伯闻他言语真诚,不似欺诳之言,便缓和下语气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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