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要是的,没有带回月华草,师父早晚会死,但救下的那群人,会活下去。
言砚清楚的记得,五岁那年,自己一个人蜷缩在荒庙里,肚子很饿,捡来的烧饼被人抢走了,他不敢再出去,外面有许多和他一样流浪的人,会打他骂他,他饿的头晕眼花时,看见从门口走进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。
“丫丫啊,天黑了,咱爷俩儿就在这儿将就一晚吧。”一个青年说道。
他身旁的女孩儿看起来也就三四岁的样子,嫌弃道:“阿爹啊,要不是你把钱给赌光了,我们也不会没钱住不起客栈!”
青年啧道:“你小小年纪,怎么就嫌贫爱富啊?”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那小姑娘尖叫道:“有鬼啊,阿爹!有鬼!”
孙百草顺着自己闺女的眼神看过去,责怪道:“你瞎啊,明明是野狗…咦?不对,哎呀!这是人呐!”
言砚看见两个身影朝自己奔来,迷糊间抓住了一片衣角,他低声道:“…阿娘…”
孙百草朝他缓缓伸出了手,言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耳边的声音渐渐飘远:“孩子…”
“幼清!幼清!”房门被哐哐敲着,言砚一下子就回过神来,沈一流还在门外大喊大叫着:“幼清你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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