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懒得跟他解释,随口道:“不给。”
言砚挣扎了好几下,才踉跄着站了起来,他颤巍巍地靠着旁边的树,从袖子里拿出针灸包,几针下去,猛地吐出一口淤血:“咳咳…咳…”
鹿鸣略显讶异地看着言砚:“哦?用针还行啊?”
吐出胸腔中的淤血后,言砚觉得自己清醒多了,他收起银针,漠然地看向鹿鸣,冷静又克制道:“缥缈峰弃医道,有何资格异论旁人医术?空守着漫山奇珍异草,还真当自己是医学大宗了?可笑!”
鹿鸣被戳痛处,讥诮道:“扶苏谷就是医学大宗了吗?”
言砚缓缓转身:“草木荣枯终有时,门派一样,人也一样,扶苏谷不争俗世虚名,只谈济世之心。”
鹿鸣:“……”
言砚心中还气不过,于是潜入缥缈峰的后山,利用药草相生相克之理,将不能种一起的药草移到一起,该踩烂的踩烂,拔根的拔根,该拿走的拿走,一夕之间,缥缈峰后山狼藉一片,鹿鸣知道后勃然大怒,言砚早已逃之夭夭。
言砚下山时,看见了山脚处积聚了不少流民,他们看起来都伤痕累累的,他想赶紧回去救师父,可这群流民都是老弱妇孺,他不忍心不管,只好匆匆地给每个人包扎了一遍,又将偷出来的药材留了下来,忙活了四五天,才不分昼夜地往回赶。
回去时师父已经故去两天了,师弟师妹哭成一片,面对着师父的坟墓,言砚眼前一黑晕了过去,要是…他早赶回来两天…要是…没有救下那群流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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