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已知道了吗?”
“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是谁家的孩子?可是盗匪的孩子?那就死得不冤枉了。”
聂小蛮摇头道:“不是,那是私贩违禁品的郝大通的儿子,名叫郝文长。”
景墨道:“不是也被盗匪掳上船去的吗?”
聂小蛮点点头,又拿出一张邸报,指一节消息给景墨看。
那消息道:
“富商郝大通员外的少君文长,本在明镜书院读书,昨日傍晚,忽然走失,事发后报官寻访,毫无踪影。郝员外是金陵世间的闻人,近年营业上颇称得利。因此,据一般人猜测,或者有人垂涎他的多金,故意劫取他的儿子,为勒赎地步。这不过一种揣测,实际上尚未证实。但郝君在两日前刚往济南府去了。此事发生后,他家人已经着急发快信催他回来,以便料理一切云。”
景墨读完了这节消息,疑障已揭开了一层。景墨说道:“唉,这消息我好像见过的。”
聂小蛮道:“这本是本月十六日的旧消息了。并且在十八日俞全宝失踪的消息后,又曾把郝文长的失踪提过一提。你当然不会得完全忘怀。”
景墨答道:“是啊,那俞昊城给我们看的一节消息,我记得标题是‘一而再,再而三的小儿失踪案’。那‘一而再,再而三’的字样,已足以显见小儿的失踪,全宝不是第一个了。可是当时我只注意在俞全宝身上,没有顾到郝文长,更想不到郝文长也被盗匪掳在同一只船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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