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蛮点头道:“怎么不知道?他们俩早会面过了。”
景墨惊异道:“这话怎么讲?你说的‘他们俩”到底谁呀?”
聂小蛮道:“自然就是那个俞昊城和他的儿子全宝。”
景墨不禁直坐起来:“当真?全宝没有死吗?”
景墨因为这过分的惊喜,突然坐起,震动了伤肩,觉得一阵子酸痛。
聂小蛮忙重新扶景墨睡下,说道:“你别这样,等我把今天刑部通报上的消息,读一节给你听。”他就从衣袋中取出一卷案卷通报来,拣了一处,念道:“你看,这是标题‘锦衣卫总旗苏大人再建奇功’。”
他又朗读念道:
“前日所记俞全宝的失踪,现在已经查明被五福盗党所掳,藏在秦淮河中的客船上。昨日午后,巡城御史聂小蛮和锦衣卫总旗苏景墨,亲自上盗船去,将盗首毛狮子和余党十余人,都生生擒住;并将俞全宝安然救出。此次捕获大帮盗匪,苏大人躬冒艰险,出力独多,竟被盗匪击伤左肩,已就近送往济慈医倌去医治。苏公急公好义,任事勇敢,真不愧是与聂小蛮齐名之人杰。他此番冒险成功,为世间除一恐怖,尤其可敬。详细情形,等探明再叙。”
景墨听了又一阵面红,诧异道:“他们真是过甚其词了。但昨晚的事,奇怪极了。我明明见一个孩子,被贼匪打破脑壳而死,怎么竟会变幻——”聂小蛮正色道:“你的话不错,打死的只是一个孩子,却不是全宝。”
“那么,船上难道有两个孩子?”
“是啊,我起先也没有想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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