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经她一说,恍然记起昨晚的事来,同时又觉得左肩上非常木强,不能动弹,四肢也很觉疲乏。
景墨问道:“你说我的朋友送我来的,他不是姓聂的吗?”
她点头答道:“是的。他守了你一夜,天亮了才回去。”
景墨又问:“他没有受伤吗?”
她点点头,脸上仍浮着那温柔的笑容。
景墨暗想自己虽然受伤,聂小蛮幸而无恙,还算是不幸之幸。
但景墨回想到那俞全宝在将近出险的时候,忽然被那一个不知为谁的水匪击毙。真正劳而无功:自己和小蛮费尽心力,终归失败,景墨属实觉得万分懊恼。景墨推想此次所以失败的原因,也无非自己在击退艨艟之后,精神错乱,太不谨慎的缘故。此刻全宝既死,景墨也受伤,又使聂小蛮爽约,不能把全宝交回给俞昊城。种种失着,景墨真觉得无以自解。还有那些醉倒的盗匪们到底怎样?聂小蛮又怎样脱险的?那都是景墨急欲解释的疑问,景墨真觉得困惑万分。
那看护女子忽然问道:“你不是觉得痛楚吗?”
景墨知道她必因见了自己忧郁的面容才发此间。
景墨答道:“不痛,但口渴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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