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真出景墨的意料之外。景墨不提防船上还有第十五个人。他这一火铳竟使景墨前功尽弃!景墨顿时愤怒极了,几乎发狂。
景墨举起火铳,向黑暗的舱角里乱看,想寻觅那个发火铳的人伏在哪里。
砰!
第二弹又来了。景墨但觉左肩膊上一冷,身体也不禁摇了一遥景墨的神智还很清楚,景墨知道自己已中了弹子!景墨的身体有些儿支撑不直,却还努力向发火铳处回了一火铳。接着景墨便觉肩上痛得厉害,血液也沁沁流出。景墨的脑中一晕,两只脚再也撑立不祝以后就便不省人事了。
景墨重新苏醒的时候,觉得自己在一间不曾经见的温暖的小室里面。那环境很清洁、安静,阳光照着窗框窗上的白帘,明亮得可爱。景墨自己却躺在一张没帐子的榻上,榻旁坐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,浑身穿得雪白。这时她见景墨张开眼睛,东看西看,便含着笑容问话。
女子说道:“你觉得舒服吗?”
景墨只向她仔细打量,一时竟不能答复。
女子又说:“你不是觉得诧异吗?这里是医倌啊。”
景墨才答道:“唉!我怎么会到这里来?”
那女子道:“你不明白吗?你昨天晚上在盗船上受了火铳所伤,你的朋友就将你送到这里。那时你已昏晕过去,何医师替你摄出了弹子,又替你洗裹好了,就使你安睡。你此刻才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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