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家的忽然摇摇手,出言阻止景墨再说下去。“够了,够了!何必背书似地,啰啰嗦嗦没完了呢?”
景墨一想:“这当真是破文德票号钱仓的家伙?难道他当真就是“插天飞”?聂小蛮曾指说那是假冒的,这个人又说他已和我们交手过几次?”
终究谁是谁非,景墨觉得自己有些糊涂。但是无论如何,聂小蛮的失踪势必和这个人有关联。聂小蛮此刻终究怎么样?会不会已经遭了谋害?碰巧也像自己一样地落进了这些人的手里?
苏景墨觉得自己此时还有一部分的自由,在没有丧失活动可能之前,非和这个人拼一个你死我活不可。
景墨想到这里,忍不住把自己的手缓缓地向背心的袋口摸过去,可是随即又把手放下了,毕竟时机似乎还未成熟,万万不能轻动。
何况旁边还有两个人手执利刃监视着自己,要动也该再想想旁的方法。
“朋友,你到底是谁?何必还藏头露尾?”景墨耐不住地再问一句。
当家的温声说道:“呵呵,你一定要我通姓报名吗?唉,对不住,咱们之间目前还未到这一步。”
“那么你把我绑了来,总不会就为了这样盯着我看吧?”
“唔,不错,我这样子请你到这里来,未免有些儿冒昧。我希望你可以原谅。”
语调很冷淡,措辞倒相当文雅。语调上如此的彬彬有礼,干的却是绑架朝廷官员和锦衣卫这样的惊天勾当,如此的反差真让景墨觉得此人真是不可思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