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于是很镇静地答道: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。”
“嘿嘿嘿!”那个人忽然地发出一种怪笑,也是狞笑。“嗯,那也怪你不得。我们虽然交手过几次,实际上,你应当还没有直接和我会过面哩。”
当家的把一双深陷的怪眼打量着苏景墨,就好像苏景墨是一幅画,或者是一个什么物件,而不是一个人。
边四六和老四也都默不做声,这样的安静可让苏景墨有些耐不住。
景墨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此刻把我绑到这里来,是什么意思?”
当家的用小指的长指甲掏起了耳朵,还眯了一只眼,道:“你还不知道我?那我不是已经给过你一个消息?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唉!不对,那消息我是给你的朋友聂御史、聂大人的,你兴许还不知道。其实你的老朋友也太马虎了。他得了我消息,也应当通知你一声才对。”
他有消息给过聂小蛮,莫非就是三天前早晨的那只燕?那么这个人难道就是“插天飞”?苏景墨没有看见过“插天飞”完全的真相,但知道他的身材很短小。
因为在“猫儿眼”一案中,“插天飞”曾向景墨附耳说过话,不过那时他是乔装打扮的,在匆忙中没有留意观察。现在这个人的身材当真也是五短的,这一点倒似乎符合。
景墨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新近破了文德票号的钱仓,盗取—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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