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大惊道:“当真?”
“怎么不真?不过‘倭奴国流氓’是大宝胡乱取的。实际上那个人并不是流氓,更不是倭奴国人。”
“怪事!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样详细?”
“不但如此。假如你想知道那人到底是是怎么回事,我还可以把那人的衣服状貌说给你听。”
景墨停了筷子,惊叫道:“这样么说,你已经看见过那个人?”
聂小蛮点点头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晚饭草草完毕了,两人回到书房。聂小蛮把窗全开了坐在窗口的一张圈椅上,手中取过一把折扇摇着。景墨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按捺不住心中的困扰,又向他问究。
景墨道:“聂小蛮,你是不是亲眼看见过那个抢珠的人?”
聂小蛮答道:“我告诉你。那人身长六尺有余,尖下巴,身子很结实,穿一身直裰,是蓝色的,玄色裤子;头上一顶四方平定巾,已略略泛一些黄色,还是去年端午节的前一天买的,足上穿一双双脸鞋,走起来非常轻快。此外还有一个特点,他虽穿直裰,却不是道袍那一类的;这就是因为他素来不喜欢茶褐色衣服的缘故……”
景墨大惊道:“喂,你对于这个人既然这样子了解,何必多废口舌?你为什么不干脆说明了?”景墨觉和小蛮说得琐屑,实在不耐烦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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