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!
景墨心中大惑,聂小蛮真能够限时交还吗?他难道已经有把握了吗?但是这件事他完全不曾预闻,可以说茫无头绪。自然,小蛮的才智是过人的,不过他终究没有千里眼顺风耳,他怎么能轻易应许呢?
李寻月果然财大气粗,一口应允了之咎,竟立即掏出十张一百两的银票,递给聂小蛮。聂小蛮也取出一张帖子来,在片背写了几个字,递给他。
小蛮含笑道:“这是我的保证。我虽蒙大家信任得过,但慎重些总是好的。”他说完了,站起来要告辞。
李寻月也站起来,问道:“聂兄,能不能容我问一句?你对于那个倭奴国流氓是不是已经有了头绪?”
聂小蛮皱着眉毛,说:“李兄,珠子是一桩事,倭奴国流氓是另一桩事。刚才你说只要追回珠子,我答应的也是这一桩。要是你一定还要追究这倭奴国流氓,那我们又得另外谈一谈……”
李寻月吓得摇手道:“不,不,我只要珠子。”
聂小蛮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不可多问。你的珠子,明天我交还你好了。至于这中间有没有倭奴国流氓是我的事,你不必费心。明天见。”
景墨心想,小蛮的目光似乎有独到之处。他一定知道这桩案中其实没有什么倭奴国流氓,只是大宝说谎。小蛮大概已经拟成什么方法,一定能叫大宝招供,然后将珠子追回来。
但是两人回到了馋猫斋后,景墨在晚饭时把这意思问小蛮,聂小蛮却摇头说道:“景墨,你误会了。倭奴国流氓是真有一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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