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慌忙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李寻月说不出话,只得手指向车窗外面指了一指。景墨探头一瞧,看见一个戴纯阳巾,穿白罗长衫,玄纱半臂的人,正在四轮马车的前面,匆匆地向前进行,好像也要往李府去。
“是涂望生吗?”景墨低声问了一句。
李寻月惊喜得张开了嘴,说不出话,只是勉强地点点头。景墨也很诧异,这涂望生偷了珠子,怎么还要到李家里去?难道自己的心力完全是白费的,涂望生并不曾偷珠?这回事压根儿就弄错了?
四轮马车已驶到他的背后。李寻月挥挥手,吩咐车夫停车。景墨一跃下车,向前上一步,伸出右手在那人的肩上拍一拍。他突然回转头来,黑脸上顿时灰白,他的下巴好像也特别尖了些。景墨不禁大喜过望。没有弄错!自己第一次独力探案,幸而得手了!
他吞吞吐吐地说:“什么……什么事?你……你是谁?”
景墨带着微笑说:“鄙人叫苏景墨。刚才你光临我朋友处,失迎了,抱歉得很。”景墨盯着对方的脸,又说:“涂老板,你真是太抠门了!一只死鸡还舍不得丢掉么?”
原来那个麻布的包裹,这时候还挟在他的腋下,李寻月也已经走近前来,指着他怒声斥骂。
“好啊!姓涂的,我不知道你竟是一个贼!”
涂望生一见了李寻月,又怔了怔,张口待要答辩,却没有声音发出来。景墨暗想虽则人赃俱在,大功告成,不过应使一径往李府里去,难免惊走了他的同党。
景墨便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所在,我们还是到车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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