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安慰他道:“我想不会。你看这里的情况,他既然不知道我们在追踪他,所以留着这些东西在这里,这就可以看出来他还要回来,绝不会就此逃遁。”
景墨随手关了盒盖,照样锁好皮箱,将它推在床下,站直了。李寻月的目光略略减少了些呆滞,又像从绝望中得到了一丝希望。
他应道:“不错,不错。这皮包裹的东西虽然没有特别贵重的,但也值个几十两。他假如要逃,何必都弃在这里。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回来吗?
景墨摇头道:“用不着。这里的事可责成帐房去办。我们必须立刻回你府上去。
“回去干什么呀?”
“我不是说这一桩案子还有一个内鬼吗?我敢说那个人就是那个喊失火的伍老二。现在别再耽搁,免得也给他逃走了。”
“假如当真是伍老二,他一时之间绝不会逃。因为案发的时候,表面上我并不曾声张其事,就是我派总管请你,也是没有他人知道的。
那青年茶博士陪两人回到楼下,向那个司帐的说明原委。司帐的年老顽愚,说话很费力,还是那跑堂的帮了忙,总算弄清楚。李寻月应许他们,假如把那人拘了送官府,酬谢五两银子。
两人在回红梅巷去的四轮马车的车途中,李寻月和景墨讨论那个内鬼。景墨以为就是那下灶的伍老二,李寻月却说伍老二很老实,不至于干这样的事。好在这问题并不太复杂,一到李家,只消把佣人们叫过来问一问,立刻就可以水落石出。不到一会儿工夫,四轮马车已经驶到红梅巷口,将近到李家的前门。
“啊!”
李寻月突然大呼一声,跳起身来,就想从车中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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