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你应该已到连溪去过一趟罢?”
“是的,他们不认识你,只说有一个人中弹,打在面颊上。”
聂小蛮点点头,仍旧问道:“那粒铅弹你可曾钳出来?……那就是在前柜旁边的木壁上。你总该看见,那墙是两面窗框,一面青砖墙,那另外的一面就是木壁。”
王朝宗带着尴尬的表情道:“我不曾细瞧,那铅弹还没有拿出来。”他长吸一口气,解释似地道:“那时我有些心慌,只想到找寻你的踪迹,便赶紧跑到你府里去……”
聂小蛮不等他说完,又连连点头道:“我很抱歉,害你焦急。不过我也没法通知你。”聂小蛮点了点头,瞧着景墨道:“景墨,我想你一定也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烦恼。其实我的突然失踪,对于你不能说完全没有通知。”
景墨诧异地答道:“通知?谁通知我?”
聂小蛮道:“通知是有的,不过方式新颖些,只怪你的观察力还差些。”
景墨摸不着头绪:“奇怪!你莫非在什么地方留过消息?”
聂小蛮点头道:“对,你假如研究过江湖中留言的密术的话,总知道有沿路留记号指示方向的方法。那间的窗框不是已碎了一块吗?你假如看见了,想一想,便可以知道我的不别而行,一定有不得已的因素。”
景墨局促地答道:“我倒不曾留意。那时我急于要跟余则成出去,所以连窗框的缺角有没有,也不曾注意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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