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蛮把他的假须都放进衣袋里去。他突然又看见了书桌面上的那支红木柄的短铳,便站起来拿铳瞧了一瞧,重新放下,回到他的原座。
他慢慢地地答道:“不肯交代?那你也用不着性急。他终有肯交谈的时候。”
王朝宗似乎有些儿失望。他好像自己问不出供,希望聂小蛮来代劳,却不料聂小蛮竟这样轻描淡写。聂小蛮从衣袋中摸出一块白巾来,一边擦着脸。
他道:“朝宗兄,我想最好的办法,还是先让余公子有一个反省的机会。等他自己觉得要交谈时,两人再跟他谈。”
王朝宗不答,但用手在书桌的桌面上敲了一敲,一个当差的应声进来,王朝宗用手向余则成指了一指。
“把他带出去,押起来!给他找一面二十五斤的枷,枷起来!”
那青年想要抗拒,但经过了一刹那的权衡,便突然站起床来,跟随那穿制服的当差走出去。那书房的门又照样关上。
王朝宗向聂小蛮身上打量了一下:“老爷,我很为你着急。你到底遭遇了什么?伤在那里?”
聂小蛮一边在脸上擦着,只是摇了摇头,反问道:“没有……我先问你,那边检验的可曾有禀告?”
王朝宗道:“还没有,听说白郎中还不曾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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