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淮波着急道:“聂兄。这不是钱的问题。表的价值虽然不大,但那是我一刻不离的心爱之物,总望你费一些心。”
聂小蛮向四周瞧了一瞧,目光终于停住在镜台脸上,问道:“那么你是不是确定把表放在镜台上的?”
“是。白天我总带在身上,晚上睡时才取出来放在镜台上,天天如此。”
“昨天也是如此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你可记得昨晚放表的时候,在客散之前,还是在客散之后?”
崔淮波低头想了一想,答道:“大概在客散以后。”
聂小蛮点点头,就走向南窗口去。景墨也跟着去视察。窗外就是茶花路,夜间自然是很冷静的。窗口离街面约有一丈多高,街边的墙跟还长着浅草和蒲公英一类的野花。景墨又细察窗口,果然见窗槛上有些泥迹。
聂小蛮回头问道:“淮波兄,这窗是有栓子的。你每晚开窗,是不是一定下栓?”
崔淮波疑迟道:“昨晚我多喝了几杯,有些模糊。我平时开窗的时候,总是顺手下栓的。昨晚上楼时。似乎窗已经关好,我不曾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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