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蛮稍稍弯了弯腰。“谢谢你忠告和鼓励。”他把手撑着椅子扶手,慢慢地坐下来。
王朝宗也感觉到聂小蛮的不耐烦烦,便沉着脸道:“秦都头,你要发表高论,也得找个相当的时间。别耽误公事罢。”
秦世舜闭紧了嘴唇,把头颈缩了一缩,才举起手来,向站在门口的四个抬扛夫招一招手。
那四个身子结实的扛夫走进来以后,先将舁床放在地毯上,两个人就动手搬移魏湘儿的尸体。那身子已经有些儿僵硬,放到舁床上时,已经不怎样平直,尤其是她的头向下倒挂着。聂小蛮重新站起来,又向这尸体作一度最后的端视。景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这样一个浪费的堕落女性身上,怎么没有一桩首饰。景墨这感觉却让王朝宗发表出来。
他作诧异声道:“奇怪,怎么两条光光的膀子,连戒指都不戴一只?”
聂小蛮似乎已经早就注意过这问题,慢吞吞道:“这又是复杂问题的一环。”
王朝宗似不了解,问道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聂小蛮道:“本来是有的。你瞧,她的左腕上不是有一条痕子吗?不过不像是别的,也许是手镯。还有她的左手的无名指上和耳朵上,都有戴过指环耳环的痕迹。她身上虽没有挣扎的伤痕,但右耳朵孔上的血印,却明明是取耳环时所留下的。”
这时那两个扛夫正要把一条白单被掩盖到尸体上去。王朝宗挥挥手阻止他们,蹲下了身子,向聂小蛮所道的几处细瞧。景墨这明白刚才所看见的她的耳朵上的血印的来由。
王朝宗点点头道:“不错,这的确又多了一重麻烦。凶手行凶以后还劫取过首饰。”
那单被盖好以后,另外两个扛夫便抬着舁床走出去。秦世舜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补充一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