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一经大人的法眼,什么秘密,总会给大人揭穿。不是我拍马屁你,那凶手一定跑不了。”秦世舜还向聂小蛮笑了笑。
聂小蛮笑着答道:“秦都头,别说笑话。你吃缉捕的饭,你的眼才是法眼。凶手跑不了跑得了,我可没有把握。这件事太复杂了。”
“请别客气,大人总是有办法。”
“真的,我的工作必须等你们的工作完毕以后,才能开始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聂小蛮不再回答,只是静静地坐着似乎若有所思,似乎不愿意在过多的交道。秦都头这种人,金陵人讲话叫做“拾里八搭”特别自来熟,没事都能和你扯半天,你要是一直搭理他,他就能没完没了地和你讲下去。
王朝宗道道:“秦都头,别发老脾气罢。你快把尸体抬出去。我们还要问话啦。”他向站在镜台面前的月心投注视了一眼。
秦世舜走到魏湘儿的尸体面前细细地瞧了一瞧,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地道:“哎哟!真可惜!这样一位粉雕玉琢似的美人,竟得了这样子下场!咳,那凶手真是太忍心了!”他又转过头来。“喂,二位大人,王典史,你们得着力些,这个人绝不能让他漏网。”
景墨暗暗想秦世舜固然还保持着多嘴的脾气,但同时也显得这个已死的花魁,在生前确有着若干迷人的魅力。
聂小蛮冷冷地讽刺道:“你倒是这位王小姐的知音,只可惜迟一些了!”
那秦都头想了一想,突然申辩似地道:“不,我是为了你们两位啊。这是一位大名鼎鼎的花魁娘子,现在给人家谋杀了,邸报上准会有大篇的记载。你们两位既然参与这桩案子,要是拿不到凶手,那不单扫兴,还是‘盛名之累’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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