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不回答,坐下来作迅速的回想。这东西什么时候进自己的衣袋的?景墨从自己家里出门时,记得曾摸出这块手巾来用过,然后就坐上了轿子。真是太不可思议!
佩雄喘息道:“姐夫,你也是在街上走过一段吗?并不是一出门就坐车坐轿来的?”
景墨应道:“对对对,我先走了几步,到了棉鞋营然后找了轿子坐到这里来的。”
雄连连点点头道:“对,对。我也曾走到棉鞋营的。一定在这一路之上,有什么人暗中和我们为难。”
景墨又沉吟着不答。书房中便静寂无声。当真有断指团的人来报复吗?这是不是就算一种警告?景墨回想走在棉鞋营时候的情景。那里街道很窄,街上一度很挤轧,有两个人曾贴紧地帖着自己。
如果道有人趁机把这可憎的东西塞在自己的袋里,事实上原是可能的。但这报复的看法终究太过空洞。断指帮复活,自己怎么事前一点没有风闻?聂小蛮可已有什么消息?
莫非这断指帮始终不曾解散,不过在别处活动,两人不知道,现在他们到了金陵来,怕两人干涉,又先发制人地向两人警告吗?
砰!前门开动了,又有响亮的薄底快靴声音阁阁地直闯进来。是聂小蛮。
景墨心想:哎哟,我可以省一些无谓的脑力了。
聂小蛮进了书房的门口,立定向景墨和佩雄打量,似乎两人一起在他的书房之中是特点让他的感到意外的。
小蛮点点头,含笑道:“什么风把你们俩吹到这里来的?真难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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