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雄忙着道:“对了,他既然越狱逃出来,自然要来报复。”
“不。他曾和我们有过深谈,虽不算引为知交,却也并没有恶感。”
“这也难说。无论如何,他们的团体究竞是被你们俩侦破的。这一来已尽够有报复的可能。”
景墨继续反辩道:“即使照你的话,他们应当在我和聂小蛮身上报复,怎么会寻到你身上来?”
“话虽不错,可能他们想来必知道我是你的亲戚。也许有什么人本要难为你,所以守伏在你家门外。我既然从你家里出来,那人料知必和你有关系,所以就在我身上先来一个警告,你想对不对?“
景墨仍疑惑地道:“假如如此,我先走出来,他们应当先注意我啊。”
天气虽不算热。但困惑给予景墨的烦躁,仿佛加重了景墨的为酒力所困的脑子的迷糊。景墨觉得自己的额头上有些汗,伸手进自己衣服的衣袋里去,想取一块手巾。
景墨心中叫了起来,奇怪!有一种冷冰冰湿滋滋的东西接触自己的手指。景墨仔细一摸,不由不直接跳起来。
景墨的衣袋里也有一枚手指!
惊异吗?当然。景墨甚至有些恐怖。景墨强自镇定着把那东西从衣袋里取出来,向桌子上一丢。真的,是一枚断指!这一枚比佩雄的一枚略为长些,那可憎的颜色是彼此相同的。
佩雄大呼道:“哎哟!越发奇怪了!姐夫,你想我说的党徒们报复的话不是更加合理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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