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小蛮点点头,并不答话,景墨自然还不能就此满意。
景墨又道:“你想刚才她写给刘玄之的那封信,能不能就算是她的犯罪的证据?”
聂小蛮想了一想,又才答道:“这封信很含含糊糊,尤其是第一句‘他死了’三个字。我真是弄不清楚,这句话真正的意思。”
“这很像是禀告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。是吗?”
“是的,很像,但语气还欠确定,不能算是直接谋杀的证据。而且你怎么能知道,自己不是怀着这样的念头来看,所以越看越像有事?还有,她所找着的是什么信,我也推测不出。证明还不明朗之前,不可以就下定语。”
“她还有情况厉害的话。”
“不错,但这也可以算做大理寺的宣告谋杀,和老三被捕的禀告。”小蛮略一沉吟。“这封信的语气真是非常含含糊糊。不过这道迷题也许今夜里就可以打破,你暂时忍一忍罢。”
聂小蛮把背靠着车座,又恢复了安静了的态度,这样过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不时向车厢外探视,显得他心中也和景墨一般地焦灼。
两人到方拱桥并下车的时候,已经酉时二刻了。聂小蛮向马车夫吩咐了几句,便领着景墨沿着朝北一排的屋子进行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;http://www.zhangluduo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