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锦森一肚子的苦水立马就开始往外倒:“哎哟,聂大人啊,我告诉你。今天在赵家时,那位冯大人似乎怀疑着我,我倒反热脸帖他的冷屁股蒙着‘自取其祸’的危险。我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,今天我也跑走了一天,现在—一现在我禀告你一个消息……”他突然又忍住了,呆瞧着聂小蛮和景墨发怔。
聂小蛮也是一愣,不过还是用温和的声音问道:“说啊,什么消息?”
杨锦森张开了嘴,却又发不出声。末后他勉强说:“那娟瑜……”
聂小蛮仍忍耐着说:“娟瑜?娟瑜什么?快说啊!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……”
杨锦森睁着眼睛,下了决心似地说道:“我相信赵梦书的死假如真有什么疑问,那一定是赵娟瑜弄的诡计!”
聂小蛮皱着双眉,有些不耐烦的样子,答道:“那么,这不是消息,是你的看法啊。杨公子,我现在没有工夫。你假如有什么真是的消息,快说为妙,否则,你若要和我讨论你的推论,那只能请你改日光临了。”
杨锦森忙道:“我真来告诉大人一个消息。我知道娟瑜的未婚夫绪大为已经在提议和娟瑜退亲,但娟瑜的父亲还不肯赞同。这样一来,我们可以推测娟瑜势必会想到定是赵梦书把她的丑事给抖了出去,才会有这一回丢脸的退亲之事;她因为怨恨赵梦书,或许就……”
聂小蛮又挥手阻止他的议论,接嘴道:“好啦,我明白了,现在我还有事。我可以告诉你,赵梦书当真是被谋杀的,但这是不是赵娟瑜主谋,我们也还不知,不过不久就可以分晓。你现在不用着急,别的话改日再谈。”
两人跳上马车,马上向西门方面进行。景墨这时才捉住了一个谈话的机会。
景墨道:“我看各方面的情况现在都已集中在赵娟瑜和刘玄之二人的身上。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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