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子道:“他们总谈些读书和学问上的事情,我听不明白。因为我家小姐也是认识字的,也读过些书,其它再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纪少权问道:“那么你家小姐;除了这白邦瑞,白公子以外,有没有别的男性朋友来往?”
信子瞪目道:“这事我不知道。但我家夫人家风严谨,男性朋友上门是不常见的。”
“那么这白邦瑞的朋友是些什么样人?”
“有几个年纪大的,像是些做官的老爷们,也有些像是书生文人。不过,每逢白公子有朋友来,他总不许我等在旁边,所以他们谈些什么,我都不知道。”
纪少权继续道:“此外你还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们的?你仔细想一想,任何有用的信息都可以,可不要遗漏什么。”
信子搔搔头皮回想了一下,才道:“还有……还有一个人,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关系。
“你不要管有关无关,姑且说出来。有关无关我们自会判断,你只管讲出来便好。”
“昨天傍晚,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闯进园门里来,但那个人又立即就退出去了。这可算真的非常奇怪。”
纪少权来了兴趣,追问道:“你认识他吗?”
“不,我没有见过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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